闹,7号那天我回家,发了条短信给易树:“貌似今天我们高考五周年嘛”
易树回我:“是啊,噩梦啊”。
恩,是啊,也许是这样,从高考到现在工作出差赚钱,感觉犹如场梦,而高考确实是噩梦,虽然不是最噩。
话说五年前,正是抗击非典的时候,我丫在高考前一天听够了父亲在我耳边关于语文作文的种种猜测(话说叫我强烈关注城市多样化和海纳百川,结果还真搏对了。),第二天早上起来去高考前一泡紧张的吃不下饭,此症状一直伴随我到大学,以至于每次考试前,哪怕是小考试,易树总在那边大喊:"你比样又紧张了~!”,“你比样紧张成一泡屎”~!结果考完语文啥感觉都没有。从语文到综合,考完感觉一点也没有,除了数学有点难以外,其他的考完就彻底忘记。到了物理后,才为这种没感觉的感觉付出代价,超级简单的物理,结果做成一泡烂。结果物理最差。
然后就去了同济,然后就这样一年一年的混过来了。当时最惊奇的是,居然志愿和易树同学填得差不多:同济,北京理工,上海大学。
于是就和这比样混了。
五年就这么过去了,然后又是五年,又是五年,每次过了五年后回过头想想,这五年过得怎么样?值不值?至少现在我觉得,这五年还算值,至少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,至少也可以用点小技能来混口饭吃。
最后祝那帮高考的“他们”,UK,我的小表弟,考试顺利,全部秒杀考试,全部进第一志愿,全部好好地混大学。 |